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。
“一个士兵在军营里说了一句'天子无道',不需要将军来处罚他。他身边的战友会先揍他一顿。因为他说出了所有人不敢想、不敢说的话。”
“别人不是认同他。别人是害怕——如果他说的是对的,那我们这些年的效忠算什么?我们流的血算什么?我们死去的兄弟算什么?”
“所以他必须是错的。”
“必须的。”
张皓的脊背微微发凉。
“这就是权力?”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贾诩侧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沉默了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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