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风吹过城头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
“但我不确定……”张皓的声音很低,低到贾诩差点没听清,“这颗种子,长出来的是什么。”
贾诩看着他。
这大概是贾诩跟随张皓以来,第一次在张皓的眼睛里看到这种东西。
不是恐惧。
不是犹豫。
是一种非常清醒的、沉甸甸的不安。
贾诩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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