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很奇怪的笑。
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,突然发现身边那个一直举着火把的家伙,居然回过头来问他:这火把,会不会有一天烧了整片森林?
“主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臣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张皓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?”
贾诩收起笑容。
“思想这一层的权力,跟前四层有一个根本区别。”
“什么区别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