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,高邑。
四世三公的袁府。
卧房之内,一个身穿官服、本该在元氏县作威作福的县令,此刻却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,跪伏在病榻之前。
他不敢抬头,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,用一种惊惧的语调,不断重复着自己死而复生的经历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当时真的死了!那黄巾贼首一刀从我后心捅入,前胸穿出,血喷了一地……可那位大贤良师,他……他手一放上来,小人就……就活了!活了!”
病榻上,只剩下一副骨架的袁逢,发出了几声剧烈的咳嗽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是说,你确实死而复生?”
声音轻飘飘的,仿佛随时会断气。
县令闻言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磕头。
“千真万确!小人当时被一刀穿胸而过,神仙难救!确实是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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