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逢没再说话,只是朝一旁的袁绍递去一个眼色。
袁绍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声音冰冷。
“扒了他的衣服。”
两名家仆立刻上前,粗暴地撕开了县令的官服。
只见那肥胖的后心和前胸处,各有一道新生的、粉红色的疤痕,虽然已经愈合,但那狰狞的形状,依旧在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恐怖一幕。
触目惊心。
袁逢只看了一眼,便挥了挥手,重新躺平,望向了头顶的雕花天花板。
“送县令回去吧。”
那县令如蒙大赦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谢大人!谢大人!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他不敢站起,手脚并用,像一只肥硕的甲虫,狼狈地匍匐倒退,向门外快速挪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