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愤怒,并未引起多少共鸣。
兖州刺史刘岱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帐外依旧瓢泼的黑雨,有些烦躁地搓了搓手:“刘幽州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如今这妖道能呼风唤雨,连火攻都破不了他。若是不用水攻,难道让我们手底下的人,顶着这妖风黑雨进山去送死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徐州牧陶谦也叹了口气,老脸上满是无奈,“这仗打到现在,已经变味了。那张角……实在太过邪乎。若不趁此机会将其一举荡平,待他缓过气来,这天下谁还能治得了他?长痛不如短痛啊。”
“放屁!这是短痛吗?这是生灵涂炭,这是灭绝人性!”刘虞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看向曹操,“曹孟德!你也算这联盟的发起者,你说句话!难道为了剿匪,就要拉着下游几十万无辜百姓陪葬吗?”
曹操沉默了。
他看着地图,手指在剑柄上摩挲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心里清楚,刘虞说得对,这计策太毒,毒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决策者背上千古骂名。
但他也清楚,如果不这么做,此次冀州之行怕是要功亏一篑。
刚才那场黑雨带来的恐惧,已经击碎了联军的胆气。
“妇人之仁。”
角落里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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