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凉州牧皇甫嵩。
这位在沙场上滚了一辈子的老将,此刻脸色铁青,眼中透着一股狠劲: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只要能灭了黄巾,死些百姓算什么?大不了战后大家一起,重修堤坝,梳理水患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刘虞看着这一张张冷漠的面孔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就是大汉的脊梁吗?
这就是所谓的王师吗?
在他们眼里,那些百姓的命,就这么不值一提?
“我不同意!哪怕我幽州兵马全死光,我也绝不同意此等伤天害理之事!”刘虞拔出腰间佩剑,狠狠地插在面前的案几上,“谁敢去决堤,先问过老夫手中这把剑!”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一派是坚守底线的“保守党”,一派是急于求成的“务实派”。
双方在大帐内吵成一团,唾沫星子横飞,甚至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郭嘉依旧站在地图前,手里拎着酒葫芦,仿佛眼前这场争吵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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