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大汉最后的擎天白玉柱,就在这无声无息的夜里,像条野狗一样暴毙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大帐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。
兖州刺史刘岱衣冠不整地冲了进来,脸上写满了惊惶。
“皇甫老将军呢?如何了?”
刘岱刚才在大帐外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,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。
没人回答他。
偏将瘫软在地上,指着帅榻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刘岱快步上前,待看清榻上那具黑色的尸体时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