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刘岱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死了?而且死状如此凄惨?
“报——!!”
凄厉的传令声打破了死寂。
一名信使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,甚至没来得及行礼,便扑倒在地哭喊道:“刺史大人!不好了!荆州牧刘表大人……薨了!”
刘岱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你说什么?景升兄身强体壮,怎么会……”
“报——!!”
又一名信使冲入,打断了刘岱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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