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景眯起眼睛,看着这炼狱般的场景,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轻松了一分。
“昨晚那压根不是疫病,更像郭祭酒若说的妖法。”
“今天这个……”
张仲景从药箱里抓出一把麻黄,又抓了一把桂枝。
“今天这个,是瘟疫。”
“是极凶极恶,但有迹可循的瘟疫!”
杜度愣住了:“师父,这有啥区别?不还是死人吗?”
“区别大了!”
张仲景把药材丢进陶罐里,让杜度赶紧生火。
“若是妖法,我无能为力,病人只能等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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