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瘟疫……”
张仲景看着陶罐里升起的热气,眼中燃起一股狂热的光芒。
“那就是我的战场!”
“这病症变了。”
“病发致死的速度慢了百倍不止。”
“昨夜那种见血封喉的毒性,似乎已经消失了。”
“现在这就是一种极烈性的肺疫!”
“只要是病,就能治!”
张仲景从怀里摸出一卷竹简,那是他还没写完的《伤寒杂病论》草稿。
他提笔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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