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是灰黄色的。
易县的天空,像是被一层洗不干净的陈年灰垢蒙住了,连太阳都透着一股病恹恹的光。
张牧在这片灰黄色的天幕下游荡。
像个孤魂野鬼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样走了多久。
家没了,妻妾儿女没了,连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“豪绅”身份,也随着那封被踩进泥里的书信,一起烂掉了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是。
街上的活人不多,死人却随处可见。
更多的是像他这样,眼神空洞,四处游荡的“活死人”。
最近城里的流民又多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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