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说,是南边发了大水,黄河决了口,淹了千里沃野,活不下去的人才一路逃难到这儿。
水淹太行……
是因为自己筑的坝么?
张牧的脑海里猛地闪过这个念头,随即又被他麻木地驱散。
那又如何?
这个世道,不是被火烧死,就是被水淹死,或者干脆被那些披着官皮的畜生杀死。
有区别吗?
张牧拖着一条伤腿,一瘸一拐地走着。
腿上的伤,是在丹河筑坝时被监工的鞭子抽的,后来又被石头砸了一下,溃烂流脓。
若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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