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板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。
尤其是当他抬眼,看到张牧的时候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终于,轮到了张牧。
他默默上前,卷起裤腿,露出那道已经开始愈合结痂的伤口。
老板一言不发,动作却很利落,解开旧的麻布,用净水清洗,再小心翼翼地敷上新的药膏。
整个过程,张牧一动不动,像个木偶。
“行了。”
老板的声音很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伤口长得不错,以后不用来了。”
“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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