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没有动。
这广善堂,原本有两间门面那么大。是他,找了几个泼皮天天来闹事,最后硬生生用三千钱,把药店老板这祖传的铺子给强买了一半过去。
那是他张牧春风得意时,做下的众多“善举”之一。
他为什么还愿意就自己?
他来了这么多次,每次都想问,每次都没敢。
今天,他终于鼓起了勇气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救我?”
他的声音干涩嘶哑,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老板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却清亮的眼睛,死死盯着张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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