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目光越过那番僧,投向了坐在左侧下首的一位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岁出头,身形清瘦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束着。他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龟甲,仿佛眼前这场精彩的喷火表演还不如龟甲上的纹路有趣。
此人名唤管辂,字公明。
他是曹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甚至动用了强硬手段,才从洛阳城郊“请”回来的高人。
“公明先生,”曹操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,“你怎么看?”
管辂打了个哈欠,连眼皮都没夹那番僧一下,懒洋洋地说道:“街头把式,用来骗骗大户人家的赏钱尚可。若真上了战场,张角一道雷劈下来,他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番僧大怒:“黄口小儿!你懂什么法术!”
“我是不懂法术。”管辂耸了耸肩,指了指番僧的袖口,“但你这种小戏法,我还是懂的,袖藏硫磺、松脂粉末,口含烈酒,火是真火,但跟法术又有何干系?这种戏法,我八岁的时候就在菜市口看腻了。”
番僧脸色瞬间煞白,冷汗直流。
“拖出去。”曹操挥了挥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扔掉一袋垃圾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卫士立刻上前,不顾番僧的求饶惨叫,像拖死狗一样将其拖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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