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曹操长叹一口气,站起身来,走到管辂面前,深深一揖:“公明先生,这已经是这半个月来的第十七个了。某实在是……无计可施。那张角妖道法力通天,如今瘟疫又起,若无真正的高人坐镇,这大汉江山,怕是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眼中的焦虑已如实质。
管辂看着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曹孟德,心中也是暗叹。
他本是闲云野鹤,师承阴阳家邹衍一脉,最擅相面卜筮。他早就看出大汉气数已尽,乱世将至,只想躲在乡下苟全性命。
奈何这曹操实在太“爱才”了。
刀都架在脖子上了,这“才”是不当也得当。
“曹公,”管辂收起龟甲,正色道,“并非在下推脱。真正的修道之人,讲究的是顺应天道,避世清修。像张角那种逆天而行、动不动就呼风唤雨的疯子,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。”
“那左慈呢?”曹操急切地问道,“传闻乌角先生左慈,有鬼神莫测之机,若能请他出山……”
“找不到的。”
还没等管辂开口,一直站在阴影处的陈宫冷冷地插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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