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不大,却精准地穿透了数万人的喧哗,在张皓的耳边炸响。
张皓正蹲在一块断壁上啃红薯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。
热乎乎的红薯差点掉进护城河里。
他抬头。
只见半空中,一道灰袍身影飞驰而来,落在张皓身后。
童渊那张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老脸,此刻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。
他指着那光秃秃的半座山,胡子气得乱翘。
“张角!你是想把老夫的道场拆了吗?!”
童渊是真的心疼。
他在封龙山隐居数十年,一草一木皆有感情。
结果这群黄巾贼一来,好家伙,直接搞拆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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