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几百年的老松树,咔咔几斧子就没了。
张皓慢条斯理地把红薯皮剥干净,塞进嘴里嚼了嚼。
甜。
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位陆地神仙。
“前辈,这怎么能叫拆呢?”
“这叫物尽其用。”
童渊落地,长枪虽未出鞘,但周身的气势压得周围的黄巾力士连退数步。
“强词夺理!”
“有木材的山多的是!你为何偏偏要砍老夫门前的?”
张皓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身,指了指身后那片忙碌的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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