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张绣骑在马上,手中的虎头金枪还在滴血。
他并没有像身边的史阿那样兴奋地怪叫,也没有像前面的黄忠那样杀气腾腾。
他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金枪,挑飞一个个挡路的倒霉蛋。
作为一个凉州男人,一只来自北方的狼。
张绣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迷。
不仅迷,还很想哭。
想他张绣,堂堂西凉的北地枪王!绝世豪杰!
自己也从小就立志要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狠人。
这份志气,直到遇到那个名为童渊的老头子之前,都保持得很好。
那个老头是当世枪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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