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常侍府。
奢华的府邸内,寂静无声,连侍女的呼吸都刻意压抑着,生怕惊扰了那头刚刚从宫中回来的怒兽。
张让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。
他那张常年敷着香粉而显得过分白皙的脸上,残留着几分病态的潮红,那是极致愤怒后又强行压抑下去的痕迹。
就在一个时辰前,在德阳殿,他被汉灵帝刘宏指着鼻子,用最刻薄、最恶毒的言语,足足责骂了半个时辰。
只因为一只进贡的鹦鹉,在御前说了句不吉利的话。
搁在以前,这种小事,天子只会当个笑话讲给他这个“阿父”听。
可现在,不一样了。
袁家倒了。
何进也倒了。
他张让,连同他身后的整个十常侍集团,从前是皇帝用来平衡外戚和世家的一把刀,一杆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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