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那两边的托盘都空了,他这杆秤,也就显得碍眼了。
皇帝,不再需要他了。
这个认知,像一条毒蛇,啃噬着张让的心。
“张侯。”
一名心腹宦官轻手轻脚地挪了进来,跪伏在地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张让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。
“嗯?”
“追……追杀史阿的人,传回消息……”
小宦官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失败了。”
“史阿……已经带着那颗……那颗头颅,逃进了太行山,被太平道的贼人接应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