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先生。”
张皓把玩着匕首,刀尖在矮几上轻轻划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滋滋”声。
“你不会……是朝廷派来的探子吧?”
这一句问话,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贾诩的心口。
他心中警铃大作,但数十年宦海沉浮养成的城府让他没有立刻崩溃。
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张皓深深一躬。
“大贤良师明鉴!在下绝非朝廷鹰犬!”
“在下……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民,老母病重,思乡心切,一时糊涂才想抄近路……还望大贤良师恕罪!”
他演得声泪俱下,一个孝子心切、慌不择路的可怜形象活灵活现。
张皓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帐篷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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