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匕首划过木头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仿佛在丈量着贾诩所剩无几的生命。
贾诩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他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计谋和伪装,在这个男人面前,就像是孩童的把戏,被轻易看穿,却又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这种未知的压迫感,远比刀斧加身更加恐怖。
许久,张皓终于放下了匕首。
他站起身,负手而立,重新变回了那个悲天悯人的“大贤良师”。
“你不用再演了。”
张皓的声音变得飘渺而深远。
“在你假装昏迷,被抬到神坛的那一刻,贫道的手,曾放在你的额头。”
贾诩身体一僵。
“也就在那一刻,天尊于贫道的神识之中,降下了警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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