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继续扇。
“死路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语气里没有愤怒。甚至没有不屑。
只是平平淡淡地重复了一遍。
像在咀嚼一个跟自己无关的词。
“那依师兄高见——”
左慈终于转过身来。
童渊看清了他的脸。
跟天柱山那次完全不同。
紫黑色消退了。皮下游走的黑气没有了。眼白里的暗红血丝也不见了。
脸色虽然还是苍白。但那是一种——正常的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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