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病入膏肓的死气。
是一个常年不见天日的修道者该有的肤色。
甚至,他的眼神都清亮了。
不再是天柱山那种被丹毒折磨得癫狂浑浊的眼神。
清清楚楚的。
平平静静的。
像一潭深水。
“——我该怎么做呢?”
左慈看着童渊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不是冷笑。
是一种“我真的很想听听你的答案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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