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回报:“将军,方圆二十里的渡口全找过了。一条船都没有。”
张绣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全没了?”
“全没了。要么被并州官军提前凿沉了,要么被拖走烧了。”
张绣骂了一声。
这招不新鲜。但确实恶心。
没有船,十三万大军加辎重,只能站在河边干瞪眼。
游过去?
步兵倒是能游——虽然并州五月的汾河水凉得能冻掉卵子。
但辎重不能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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