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那两门野战炮。
每门一千多斤。
纯青铜疙瘩。
掉进河里,就是给河神送礼了。
“搭桥。”
张任已经翻身下马,走到河边蹲下去看水况。
他伸手试了试水流,又目测了一下河宽。
“河宽百丈出头,水深四五尺,流速不算急。搭浮桥可以。但……”
他站起来,回头看了一眼辎重队伍最后面那两门大炮。
“得恐怕得搭两层。单层桥面扛不住炮的重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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