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放下碗。
表情平淡。
“这所谓的佳酿,不过如此。”
张绣:“……”
“寡淡无味。”张任又补了一句。“远不及我们自己做的红薯烧。”
张绣一把抢过张任手里的碗。
“暴殄天物!”
他把碗揣进怀里,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酒?”
“当年武帝祭后土,在这汾水之上乘楼船,喝的就是这汾清酒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