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完之后龙心大悦,挥笔写下那首《秋风辞》!”
张任嚼着一块干饼。
“泛楼船兮济汾河,横中流兮扬素波?”
“对!”
“喝的是这酒?”
“那当然!”
张任咽下干饼。
认认真真地说:
“那他挺没品味。”
张绣的脸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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