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砍上去,白甲兵缺了一条胳膊,另一条胳膊还在抓人。
“丢手雷!”有人喊。
“不能丢!”张任嘶吼着制止,“太挤了!会炸到自己人!”
骑兵和步兵混在一起,阵型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。
人挨着人,马挤着马。
手雷扔出去,爆炸半径十步以内全是碎铁。
这个距离,敌我不分。
“只能用刀枪!砍!刺!挡住它们!”
张任一枪刺穿了一个白甲兵的肩膀,把它顶出三步远。
白甲兵脚下一滑,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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