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息后又爬起来了。
张任的枪尖在发抖。
怎么杀?
刺不死,砍不死,断手断脚还在动。
这东西到底怎么才能杀死?
他又一枪扎进一个白甲兵的腹部,把它挑飞出去。
白甲兵在空中翻了个滚,落地,爬起来,继续往前走。
机械的,无声的,永不停歇的。
张任的心往下沉。
他发现自己的骑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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