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狗接到这个托付的时候,正在家里炖鱼汤。
“二爷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吴老狗把围裙解下来,“您那徒弟的脾气,我去看着,他听我的吗?”
“听不听是他的事,看不看是你的事。你也不用做什么,就在旁边坐着,该喝茶喝茶,该睡觉睡觉。他在你面前,总不好太过分。”
吴老狗看着二月红那张温润含笑的脸,心中暗叹这位二爷笑里藏刀的本事,九门里怕是没人比得上。
“行吧,”吴老狗叹了口气,“我去。”
“五爷,”他说,“那孩子不坏,就是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来。你多担待。”
吴老狗应了一声,心里却在想:不坏?您管那叫不坏?果然是爱徒啊!
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。
吴老狗选了个朝阳的铺面,门口摆了两把太师椅,一把自己坐着,一把空着留给陈皮。
铺面里头闹哄哄的,几个管事的壮汉围着一张桌子吵得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横飞,拍桌子的声音比过年放鞭炮还响。
吴老狗躺在太师椅上,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,他的眼睛慢慢阖上了。
妞妞卧在他脚边,四仰八叉地躺着,肚皮朝天,四条腿朝四个方向伸开。它的眼睛也闭着,耳朵偶尔动一下,鼻子偶尔抽一下,不知道是在做梦追兔子还是在梦里啃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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