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呢?
陈皮站在桌子旁边,听那群人叽里呱啦地掰扯。
一个两个说来说去也不过是相互推诿,你说我的不是,我说你的不对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,像一群围着腐肉打转的苍蝇,嗡嗡嗡嗡嗡嗡,吵得人头疼。
陈皮快烦死了。
他看了看门口太师椅上睡得正香的吴老狗,又看看吴老狗脚边肚皮朝天的妞妞,心里的火气像被浇了一瓢油,呼地一下窜了上来。
师父说了,要用“和善”的方式管理下头的伙计,还派了吴老狗来盯着他,不许他一言不合摘人脑袋。
草。
这小白脸跟他的狗在旁边睡得香,他陈皮在这听这群人唧唧哇哇。
“闭嘴!”
陈皮用力一拍桌面,桌面上的茶碗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那几个在争吵的壮汉不由得一愣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不耐烦。
说实话,那群伙计是看不上陈皮的。
二爷半路收的徒弟,瘦不愣登,屁大点的奶娃娃,站在他们一群壮汉堆里,连影子都被遮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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