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张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大分流。
东院那个从小喜欢捣鼓草药的孤儿,第一个被叫去问话。他战战兢兢地站在张泠月面前,说自己最喜欢的事就是蹲在后山辨认各种植物,哪些能治伤、哪些能毒死老虎豹子,他都门儿清。
张泠月听完,转头对身旁负责记录的张隆泽说:“记下,张水生,擅长药理。配两位族中长辈保护,先到北平药铺子里学三个月基础再送去德国学西医。”
那孤儿当场愣住了。
德国?那是哪儿?他只知道山外面有县城,县城外面有更大的城,可德国……
“小姐,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“我……我去那么远的地方,还能回来吗?”
张泠月看着他,笑吟吟的说:“当然能。学成归来,你就是张家的神医。到时候族里给你盖药堂,你的子孙后代都会感激你今天的选择。”
那孤儿眼眶红了。他重重磕了三个头,转身跑出去时,眼泪洒了一路。
消息传开后,泠月别院的门槛几乎被踏破。
有擅长机关的,被送去英国学机械;有对数字格外敏感的,被送去上海学洋账;有天生力气大的,被安排去边境参与军火贸易;有口齿伶俐会做生意的,一家子都被打包送去了沿海城市开商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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