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事情,一直在张家上演。
哪一脉的孩子去了国内哪个地方,哪一脉的族亲到了哪国留学,都被张冷月详细记录在案。
她甚至重新开了几本不同功能的族谱,一本记录血脉传承,一本记录人员去向,一本记录各脉新的分工与训练情况。
这些族谱被她锁在书房的特制柜子里,钥匙只有她和张起灵有。
族内的族人们也有了新的分工。
张泠月规定,每一位族人至少要学习一门外语或者一种外地方言。
北边要学俄语,东边要学日语,沿海要学英语和粤语,西南要学缅甸语和越南语。
学成之后,根据各自的学习能力和处事风格,分配不同的工作——有的负责对外联络,有的负责情报收集,有的负责商业谈判,有的负责护送族人进出。
一时间,张家祖地的每个角落里都响起了南腔北调的朗读声。
有人抱着俄语课本摇头晃脑,有人对着英语词典抓耳挠腮,还有人用半生不熟的日语互相打招呼,换来族人忍俊不禁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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