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两根手指肿胀,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,有些地方皮肉翻卷,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,有些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白色,似乎是被反复浸泡又干涸所致,还有几处结着深色的血痂,但因为持续的训练而再次崩裂,渗着细密的血珠。
这是练习发丘指留下的痕迹。
张泠月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带着点微麻的凉意。
她的语气顿了顿:“你没有伤药吗?”
张家如此家大业大,训练又如此残酷,总不至于连基本的伤药都吝啬吧?
他似乎对她的靠近有些不适,身体绷紧了一瞬。
听到问话,他有了点反应,先是极轻微地摇了摇头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点了点头。
这又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?
张泠月被他这矛盾的反应弄得更加不解。
是没有,还是有?
“你听得懂,那会说话吗?”她索性直接问了出来,双眼认真地看着他,带着一种不容闪避的澄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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