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沉默的时间更久。
久到张泠月几乎要放弃,以为他真的有语言障碍或是严重的自闭症时,一个极其低哑,却意外干净清冽的声音,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轻轻响起。
“…会。”
他的声音很好听。
像雪山初融的冰泉,带着天生的冷意,却又因为极少使用而透出一种纯粹未经雕琢的干净。
只是这干净里裹挟着巨大的空旷,毫无情绪。
“那刚才摇头又点头是何意?没有伤药?还是有?”张泠月追问,心思却活络开来。
她转了转眼珠,心下腹诽:这张家也太小气刻薄了,明明富可敌国,怎么还克扣一个小孩儿的伤药?看着这伤口,再不处理,怕是很快就要感染化脓了。
在这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,一旦感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
真是造孽。
“之前有。”他低声回答,三个字,再无多余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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