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虽是在向她求证,但语气平稳毫无起伏,更像是一个已然确认事实的陈述句。
张泠月心中微凛。
她没想到今天被叫过来竟是为了这个。
张隆泽竟然会在长老面前提及她的杂学?
她心念电转,连忙微微躬身,声音愈发轻柔:“回长老,泠月只是对符篆和阵法比较感兴趣,闲暇时自己胡乱翻看些杂书……造诣不敢当,不过是略识得一些符文和阵法的皮毛罢了,不敢在长老面前卖弄。”
她倒将姿态放得极低。
三长老对她的谦辞不置可否,那张冷厉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。
他只是伸手,拿起了放在身侧桌案上的一张折叠起来的宣纸,目光转向张泠月,示意她上前。
张泠月心中疑惑更甚,却不敢怠慢,依言起身,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上前去。
三长老将那张宣纸递到她面前,言简意赅:“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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