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并不是正式的祠堂,而是一处更为隐秘常年弥漫着香烛与陈旧木料混合气息的宽阔厅堂。
厅堂内,没有过多的装饰,唯有数口不知以何种木料打造出来的色泽沉黯、样式古朴的棺椁,静静地停放在中央。
这便是张家每年新年伊始,必须进行的“拜棺”仪式。
无人解释棺中是何人,也无人追问其意义,就好像这只是融入血脉骨髓里必须遵循的古老传统之一。
张泠月在被张隆泽放下的那一刻,便被这厅堂内无形弥漫着庄重乃至一丝诡谲的气息彻底激醒了。
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,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,老老实实地跟在张隆泽身侧,模仿着周围族人的动作,对着那些沉默的棺椁,行叩拜大礼。
整个过程冗长沉默,只有衣料摩擦与脚步移动的细微声响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拜棺仪式结束后,天色未明,众人又沉默地移步至张家的正式祠堂。
张家的祠堂极大,大得惊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