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沉默地站在父亲身侧。
张隆泽的目光在父子二人身上扫过,没有多余的话语,只是低头,用手轻轻按了按怀里某个开始不安分扭动的小东西,示意她安静。
张泠月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无声的告诫,不满地轻轻“哼哼”了两声,但还是乖巧地不再乱动,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对面的父子。
张泽专将这对兄妹之间无声的互动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他看向张泠月,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:“早听闻泠月小姐灵心慧性,天赋异禀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,气度非凡。”
张泠月听着这夸奖,脸上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小骄傲的笑容,毫不谦虚地应承下来:“你真有眼光。”
她这副坦率甚至有些厚脸皮的模样,让一旁沉默的张隆泽摇了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。
张泽专见状,心中有了几分计较。
他再次起身,尽管动作牵动了伤口,让他额头渗出冷汗,但他依旧坚持着,对着张隆泽和张泠月的方向,深深一揖:“今日泽专前来,一是拜谢隆泽大人与泠月小姐这些时日的照拂,尤其是收留了犬子,免他流离之苦。二是辞行。”
张启山也紧随父亲,沉默地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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