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若二位有所需,但凡我父子二人能力所及,必当竭尽全力,以报今日之恩。”张泽专的声音带着重伤后的虚弱,字句清晰,承诺掷地有声。
张泠月歪着头看着他,问道:“你们今天就走吗?你身上的伤不需要再养养?”
张泽专苦笑了一下:“家族留我一命,已是法外开恩,泽专不敢奢求其他。”
哦…被折磨成这样还感谢你的张家呢。张泠月心中漠然。
“那你们要到哪里去?外家?还是其他地方?”她继续追问,俨然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孩子。
“已被本家除名之人,自是该到族外之地,苟活性命。”张泽专的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深沉的落寞。
“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张泠月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张泽专沉默了片刻,如实相告:“行商。”他抬了抬自己那只被废掉了后包裹着厚厚细布的右手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。
右手,对于依赖发丘指和一身武艺的张家人而言,几乎是半条性命。
如今他实力大损,再想像从前一样执行家族任务或凭武力立足已是不能,但凭借过往的经验和剩余的身手,行商自保勉强维系生计,或许是一条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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