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练得极为专注,或者说试图用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消耗来麻痹自己纷乱的心绪,每一拳每一脚都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枷锁。
待他一套拳法打完,收势站定,气息微喘时,张泠月才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好奇:“你的身手,也是你父亲教你的吗?”
张启山闻声转过头,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滴入尘土。
他看着廊下那个精致得像玉琢般的小女孩,沉默了一瞬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的训练,和张家本家弟子一样呢。”张泠月继续说道,目光落在他那双骨节分明布满新旧伤痕的手上,尤其是在那几根经过特殊训练显得异于常人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。
张启山的动作顿了顿,没有回话,只是默默拿起放在石凳上的布巾擦拭汗水。
这个话题,显然触及到了他不愿多言的领域。
张泠月却好像没有察觉他的回避,不解的问:“你为什么要练发丘指呢?”她伸出自己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,对比着他那双布满训练痕迹的手,“这不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别人,你是张家的人吗?”
“你也要下墓去吗?”她追问,语气纯粹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。
“也许。”张启山的回答依旧简短,带着一种对未来的茫然与听天由命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张泠月那双干净得不像话的小手上,心中升起一丝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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