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知,张家子弟,尤其是血脉纯净者,发丘指的训练几乎是必修课,那不仅是下墓探穴的工具,更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征。
为何她……
“你为什么不练?”他难得主动发问。
张泠月眨了眨眼睛,举起自己的双手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就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。
随即她撇了撇嘴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嫌弃和骄纵的神情,回答得理所当然:“那太丑了,我才不要。”
她的理由天真又任性,带着被宠坏的孩子才有的理直气壮。
张启山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,她身上似乎汇集了张家所有的矛盾——极致古老的血脉,与这血脉格格不入的娇气和对美的执着。
张家对她这份纵容的背后,又隐藏着怎样的代价?他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复杂的思绪。
在张家,任何特殊的待遇,都必然伴随着相应的责任或束缚。
“你呢?为什么要练?”张泠月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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