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所命。”张启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晦暗。
那是他父亲对他的期望,也是将他与张家这座牢笼捆绑得更紧的绳索之一。
张泠月歪了歪脑袋,望着他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,没有继续追问。
张启山看着她这副模样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训练上,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掩盖内心的煎熬。
半晌的静默之后,张泠月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庭院中只剩下拳风声的寂静:“今日是十五,我得去给天尊请安,你要一起吗?”她的语气自然,像在邀请他今天一同去散步。
“天尊?”张启山停下动作,眉峰微蹙心中快速思索了一下。
道祖?她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?
“我不信鬼神之说。”他淡淡道,语气中带着固执与否定。
他见过太多人间惨剧,若世间真有神明,为何不见慈悲?
张泠月闻言,撇了撇嘴动作显得格外生动,脸上带着一种‘你真没见识’的小小鄙夷:“鬼神?你都生在张家了,不信也得信了。”
她伸出小手指,随意地指了指脚下这片深沉的土地,“这地底下埋着的东西,见过的脏东西,还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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