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褪去衣裳,踏进浴桶。
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,她舒服地叹了口气,闭上眼,任由思绪飘散。
这座王府,比她预想的要有意思。
从规制来看,至少是个郡王府邸。
齐默的母亲是蒙古人,父亲应是满清宗室,虽然如今大清已亡,但这样的家族在北平依然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网。
青帮为什么要追杀他?
仅仅是钱财?
不像。
张泠月抬起左臂,看着手腕上那厄铃。
青铜铃铛被热水蒸得温热,七枚古篆字迹在水汽里显得愈发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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