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抚过“欲”字。
利益……一切都是为了利益。
齐默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青帮如此大动干戈的东西。
沐浴完毕,张泠月换上侍女准备的寝衣。
是上好的杭绸,柔软贴身,绣着细密的兰草纹。
她擦干头发,随意披了件外衫,走出里间。
张隆泽果然还坐在外间,正对着烛火擦拭短刀。
听见动静,他抬头,见她湿发披肩的模样,眉头微蹙:“怎么不擦干?”
“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张泠月走到他对面坐下,双手托腮,“哥哥,你说这王府……值多少钱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