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什么,也没看他,径直走过他身边。
张启山临走前的这几天,反而比平时更难见到人影。他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,张小鱼进进出出,手里的文件越堆越高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紧绷。
那天晚上雨终于停了,但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潮乎乎的凉意。
张泠月洗完澡换了件睡袍,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,在房间里翻了翻书架上那几本从张启山书房拿出来的书。
《东京梦华录》已经看完了,《酉阳杂俎》翻了一半,那本游记倒是有些意思,但昨晚就搁在了书房桌上忘了拿回来。
她想了想,决定趁睡前把东京梦华录放回去,顺便看看张启山到底在忙什么,能忙到两三天顾不上吃饭睡觉。
丫头要跟着,张泠月摆了摆手,说她自己去就行,几步路的事。丫头拗不过她,只好把一件薄披风披在她肩上,叮嘱她别着凉。
走廊里很安静,壁灯只留了隔几盏,光线昏黄,把她的影子拉得明明灭灭。张泠月走到书房门口,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线光。
她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张启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睡着了。
他一只手撑着额头,手指半埋在头发里,姿势看起来并不舒服,但呼吸很沉,显然已经困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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