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垂在桌面上,手指微微蜷着,掌心里捏着一张纸。
准确来说,是一张符纸。
张泠月认出了那张符纸,是她小时候画的。
十几年了,他还留着。
张泠月站在桌边,低头看着那张符纸。纸已经泛黄了,边角有些磨损,但折痕整齐,显然被人反复拿出来又仔细收好。
朱砂的颜色褪了一些,符文还清晰可辨。
她伸出手,轻轻从他指间抽出了那张符纸。
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,但张启山还是在符纸离开他掌心的瞬间猛地惊醒过来。
那只空了的右手几乎是本能地翻过来按住桌面,撑着头的手也放了下来,整个人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从沉睡切换到了戒备状态。
他的眼睛先是凌厉地扫过四周,然后落在站在他面前的张泠月身上,那股寒意才像退潮的海水一样,一层一层地收了回去。
“……泠月?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带着刚睡醒的低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