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灯的光线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,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,“他要是真笨,我不会留他在身边那么多年。但他太容易把自己放进不该放的位置上,而且自己还不知道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张启山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你没注意到他看你的眼神,”张启山说。
但我注意到了。从你到长沙的第一天,我就注意到了。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窗外有风穿过院子,吹得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。
张泠月把书合上,放回书架。
“张启山,你是不是忙糊涂了?张日山看我的眼神跟你看我的眼神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张泠月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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